富婆的狗
我的头在高姐的胯间起伏蠕动着,高姐的呻吟和陶醉的神态上就已看出,她显然很享受。“乖孙子,噢……你可真会舔,往里点……屁眼也舔舔……真舒服。”
我拼命地舔着高姐的阴户和肛门,舔出来的淫水都吃进嘴里。“姑奶奶的东西好不好吃?”高姐淫荡地问道,抓过我的头,向我嘴里吐了一口痰。“好吃。因为是姑奶奶您的”我满脸的淫液,伸出舌头舔着嘴边流出的痰,卑贱地答道。高姐连外出两天时间都要带上我这个小白脸男奴供她享乐,这种骄奢淫逸是难以想像的。
茶几上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淫戏。我放下高姐的大腿,满嘴湿乎乎地伸手接过电话,嘴里“嗯嗯啊啊”一番,然后仍跪在那儿对她说:“主人,那个黄经理问晚上海珍楼的菜单,要不要过目,您看”“嗯不用了吧,我再歇一会。”
高姐极不情愿地从我裤裆里抽回自己的脚,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站起身,把那只硬撅撅的肉棒塞进内裤里,然后整理着衣衫。她似乎很欣赏自己能把一个壮小伙搞的如此狼狈,嘻嘻笑着安慰他:“姑奶奶没让你舒服,晚上你好好伺候我,我再给你用脚弄出来。”我腼腆地点点头:“主人您好好休息,我去了。”
我想高姐可能有虐待癖,因为她最近经常把我带到地下室的一间屋了,关起门来一个人虐待我。抽我,打我,鸡奸我,她似乎喜欢听我的惨叫和痛苦的呻吟。
经常到最后她把我放开后,命令我为她口交,而这时我总发现她的大腿深处淫水欲滴,而且有时她同情人作爱前也喜欢到地下室打我一通。虐待我几乎成了她性交的暖身前戏。我不知道别人的受虐心理是怎幺来的,但我受虐心理纯粹是被恐惧吓出来的。
我1973年出生在湖南株州。1992年9 月考进了长沙一所师范院校。1996年毕业后分配到湘南的一个县城当中学老师,一个月连补贴仅有500 元收入。干了三个月,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决心南下,去深圳、广州等城市试一试。有位同学十分热心,将他在深圳的一位兄弟的呼机号码、地址告诉了我,又专门打了电话过去交待。就这样,我带着1000元钱和简单行李踏上了南行列车。
一、美色诱惑到了深圳,我见到了那个老乡。他来深圳一年多了,一直在《深圳特区报》
社八卦岭发行站工作,生活还可以,他十分友善,管我住和吃。每天早上还弄些报回来,在报上帮我找求职信息。
过了半个月,经过无数次求职,我被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装公司相中。公司老板姓秦,是个女的,看上去挺年轻,公司管理层的人都叫她“秦姐”。我去应聘的那天,碰巧秦姐也在,她随便问了一些怪怪的问题,什幺怎样约一个陌生女孩出来约会、什幺你会给你的女友挑什幺样的衣服等等,我虽没经历过这些,但小说看得多,自己想象力也还好,因此对答如流,还有些巧妙的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