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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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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玲欣赏着眼前这副杰作,脸上那因兴奋而泛起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看着沈斌那布满了狰狞鞭痕的后背,看着林晚那张因绝望和自我厌恶而扭曲的脸,满意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治疗’初见成效。”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审判般的口吻,“那幺,接下来,就该进行治疗后的‘净化’了。
她将那根还沾染着沈斌血汗的藤条,随意地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令人心悸的碰撞声。
然后,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奴隶,语气冰冷地下达了新的指令:

“爬过来。
“爬进浴室。”

这两个字,像两把无形的、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斌和林晚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不是走,是爬。

像动物一样。从“云顶”餐厅回到家的路,不过短短二十分钟车程,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沈斌的黑色SUV平稳地行驶在午夜空旷的高架桥上,车窗外,城市的繁华夜景被切割成一片片流光溢彩的碎片,飞速地向后掠去,又在后视镜里汇聚成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光点,一如他们那正在远去的、曾经正常的生活。0 j2 K* Y2 @: d- H' ^6 J) y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高级音响系统没有播放任何音乐,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着几不可闻的、规律的“嗡嗡”声,像一只无形的飞虫,在两人紧绷的神经旁盘旋。
林晚靠在副驾的座椅上,头歪向一边,假装看着窗外的夜景。她的指尖冰凉,那张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的、边缘锐利的黑色名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那几个烫金的、属于“刘玲”这个名字的笔画,正深深地刻进她的皮肉里。

沈斌则目不含糊地盯着前方的路,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他的下颚线绷得像一块坚硬的岩石,喉结不时地上下滚动,吞咽着那份压抑到几乎要爆炸的情绪。0 n7 K2 ^- _3 P+ Y$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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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3 L' x2 c( M! W. I

语言,在某些时刻,是多余且苍白的。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对方在想什幺,那份共同的绝望、恐惧和挣扎,像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充斥着车内每一个狭小的缝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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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门禁卡刷开地库道闸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车子停稳,熄火。那最后一点引擎的震动也消失后,世界彻底陷入了沉寂。- P: Z2 n. B$ q( k- P( S
两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在车里坐了足足一分钟,才像两个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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