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2
地狱的画卷,就此展开。
对于林晚来说,她的世界,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充满了折磨的感受,彻底地撕裂了。
一种,是来自于她胸前那最敏感的部位的、钻心刺骨的剧痛。那金属的锯齿,像无数只最恶毒的、长满了毒牙的蚂蚁,在疯狂地啃噬着她的血肉。每一次刘玲手指的发力,都像有一股最猛烈的电流,从她的乳头处炸开,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
而另一种,则是来自于她面前的那只脚的、极致的羞辱和恶心。
那是一只,刚刚经历了一个半小时剧烈运动的脚。它的上面,还残留着运动棉袜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的汗酸味。她的舌尖每舔一下,都能清晰地尝到那股咸涩的、带着一丝微苦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汗的味道。
她必须强迫自己,用尽全部的、早已所剩无几的意志力,去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清理着那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她要将那些早已干涸在皮肤上的汗渍,那些隐藏在脚趾缝深处的、灰白色的污垢,都用自己最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耐心地,卷出来,吞下去。
第十二章
窒息的潮水终于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被死亡阴影冲刷过的废墟。
林晚的灵魂仿佛还漂浮在身体之外,冷漠地俯瞰着那个被固定在冰冷地面上的、属于自己的残破躯壳。她的肺部依旧在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无法摆脱的、混合了汗臭和屈辱的肮脏气味,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已经消失,而是因为连恐惧的力气,都已被榨干。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线被剪断,无力地瘫软在那里,眼神涣散,瞳孔中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刺眼的无影灯,空洞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她活下来了。
但这种活,比死更像是一种惩罚。
刘玲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林晚脸上那副半死不活的麻木表情,让她感到了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在她看来,这并非屈服,而是一种更高明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抵抗。一个完美的奴隶,应该时刻对主人的喜怒哀乐做出最及时的、最夸张的反应,无论是痛苦的哀嚎,还是卑贱的摇尾乞怜。麻木,是她无法容忍的渎职。" ^$ X3 ^* `$ W* h
“看来,刚刚的开胃菜,还不足以让你学会什幺叫做‘敬畏’。”刘玲的声音很轻,却像寒冬深夜里,墓碑被冻裂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带着一种蚀骨的寒意,“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主菜,现在才要开始。”0 m/ _7 C* G5 T1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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