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在农村女同学的臭棉袜下
那双红色棉鞋是范莹莹十三岁生日时奶奶从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一双鞋面本是鲜艳的红现在洗得褪色发白鞋底磨得薄如纸片鞋帮上布满裂口冬天她塞进厚厚的棉花夏天就直接穿但无论何时鞋子里总是一双深蓝色的运动厚棉袜或者足球袜那些袜子是她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便宜货深蓝色厚棉袜是她最爱的款式袜身厚实保暖袜尖位置因为脚趾常年摩擦已经磨得发薄发黑那里是臭味最浓的地方范莹莹脚汗重一双袜子穿上三天袜尖就湿漉漉的渗出黄黑色的汗渍脚趾缝里的皮屑和泥垢全堆积在袜尖里像一层发酵的霉豆腐散发着刺鼻的酸臭
足球袜则是她偶尔穿的款式膝盖以下长筒设计白底黑条纹但范莹莹穿久了条纹全黑了袜尖同样是重灾区因为她爱踢村里的土足球脚趾用力蹬地袜尖总沾满泥土和草屑混合脚汗后结成硬块一闻就是咸腥霉腐的混合毒气
李安宇就是被这股从范莹莹袜尖里冒出的臭味迷住了体育课上他总躲在操场角落假装看书其实眼睛死死盯着范莹莹那双红色棉鞋她跑步时鞋子啪嗒啪嗒踩地袜尖部分鞋头磨损严重每抬脚都能看到深蓝色厚棉袜的袜尖边缘黑乎乎的露出来汗水浸透后袜尖颜色从深蓝变作油黑闪着油光偶尔范莹莹停下喘气会弯腰揉脚那股从袜尖爆发的酸臭味直冲李安宇鼻腔让他瞬间硬了裤裆鼓起他得夹紧腿才能不被同学发现范莹莹自己对这双脚习以为常她家穷买不起新袜子一双深蓝色运动厚棉袜至少穿两周袜尖那块因为脚趾活动最多最先黑透她洗袜子时总用手抠袜尖里的黑泥那些泥是脚皮死细胞汗渍泥土的混合物抠出来一小坨黑乎乎的像鼻屎她随手扔掉但李安宇在脑子里幻想无数次把那袜尖含在嘴里嚼碎吞下
他太想要了想要闻范莹莹袜尖的极致臭味想要舔那层黑垢想要把脸埋进她的足球袜里窒息
机会终于来了
周五下午自习课教室闷热如蒸笼范莹莹体育课刚跑完步脚汗把深蓝色运动厚棉袜浸得半透明袜尖位置完全黑透湿漉漉的她忍不住当众脱鞋先把脚从红色棉鞋里抽出来晾在过道上鞋子一脱一股浓烈的脚臭瞬间扩散教室里几个女生尖叫男生们扇风但范莹莹不管她又脱下那双穿了十天的深蓝色厚棉袜袜子从脚上剥离时发出滋滋的粘腻声袜尖部分拉丝般挂着黄白汗渍她揉成一团塞进抽屉光脚踩地板叹气热死了这袜尖臭得我自己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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